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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The Microprocessor and its Architecture

课程介绍 Intel 早期系列处理器,从 8086 到 Pentium4/Core2 为止,主要节点包含:

  1. 8086 / 8088

    • 奠定了 16 位 x86 架构;
    • 使用 16 位寄存器和 20 位物理地址,最多访问 1 MiB 内存;
    • 采用“段地址 × 16 + 偏移量”的寻址方式;
    • 只支持实模式,没有内存保护和特权级。
  2. 80286

    • 引入了保护模式;
    • 增加段描述符、GDT、LDT 和特权级,实现内存保护;
    • 使用 24 位物理地址,最多访问 16 MiB 内存;
    • 仍然属于 16 位处理器,尚未支持分页。
  3. 80386

    • x86 进入 32 位,即 IA-32;
    • 通用寄存器扩展为 EAX、EBX 等 32 位寄存器;
    • 提供 32 位线性地址空间,最大为 4 GiB;
    • 引入分页、CR3、二级页表和虚拟 8086 模式。
  4. Pentium 4 后期 / Core 2

    • 开始广泛支持 Intel 64(x86-64);
    • 通用寄存器扩展到 64 位,并增加 R8 \(\sim\) R15;
    • 引入 Long Mode,包括 64-bit Mode 和 Compatibility Mode;
    • 使用多级页表,同时保留运行传统 32 位程序的能力。



一、寄存器相关

寄存器根据可见性分,包含两类(visible vs invisible):

  • program visible:编程时可在指令中显示寻址 \(\rightarrow\) specified by the instructions;
  • program invisible:编程时不可以被寻址到 \(\rightarrow\) not addressable.

寄存器根据用途分类,则有 General Purpose Register(通用寄存器), Special Purpose Register.

1.1 General Purpose Registers

早期通用寄存器

早期通用寄存器
寄存器名称 通常用途
A:累加器 保存返回值,尤其是算术运算的结果
B:基址索引 数组或链表结构的起始位置
C:计数器 用于循环,例如 for( int i = 0; i < 9; i++ ) 中的 i.
D:数据 为累加器提供扩展空间。例如在 32 位模式下执行 IMUL 时,会组合 EDX:EAX 来保存 64 位结果
BP:基址指针 指向当前栈帧的基址,即函数参数与局部变量的分界位置
SP:栈指针 指向最后压入内存的数据,也就是栈顶
SI:源索引 指向连续数据流的起始位置,尤其用于字符串操作,源字符串
DI:目的索引 指向连续数据的目的位置,尤其用于复制等操作,目标字符串

在汇编语言中,部分寄存器是指只表示一个较大寄存器某一部分的寄存器。这个概念在 x86 汇编中尤其重要,因为根据体系结构和指令需要,可以按照 8 位、16 位、32 位或 64 位访问同一个寄存器。



1.1.1 基础通用寄存器

  • RAX 可以作为以下不同位宽的寄存器使用。64 位寄存器 RAX, 32 位累加器 EAX, 16 位寄存器 AX, 两个 8 位寄存 AH 与 AL. 累加器用于乘法、除法以及某些调整指令。
  • RBX 可以作为 RBX, EBX, BX, BH 或 BL 访问。在各种版本的微处理器中,它有时用于保存内存位置的偏移地址。
  • RCX 可以作为 RCX, ECX, CX, CH 或 CL 访问。它是通用的计数寄存器,某些指令使用它保存计数值。
  • RDX 可以作为 RDX, EDX, DX, DH 或 DL 访问。它是数据通用寄存器,在乘法中保存乘积的一部分,在除法前保存被除数的一部分。

在指令编码是,使用 EAX 的 ADD 指令比使用其他寄存器短 1 字节,因此代码密度更高,也对高速指令缓存更加友好:

ADD EAX, 0xffff0704    ; 编码后 05 04 07 FF FF
ADD EBX, 0xffff0704    ; 编码后 81 C3 04 07 FF FF
  • RBP 可以作为 RBP, EBP, BP 或 BPL 访问。它是基址指针,指向当前栈帧的基址。
  • RSI 可以作为 RSI, ESI, SI 或 SIL 访问。它是源索引寄存器,在字符串指令中用于寻址源字符串数据,当然也可以作为普通通用寄存器使用。
  • RDI 可以作为 RDI, EDI, DI 或 DIL 访问。它是目的索引寄存器,在字符串指令中经常用于寻址目的字符串数据。

注意,低 8 位寄存器 BPL, SPL, SIL 和 DIL 只能在 64 位模式下访问。

X86 架构下函数栈是由高地址向低地址延伸,一个函数在栈上所占用的数据空间是从 RBP 寄存器(高地址)到 RSP 寄存器(低地址)之间框定的,称为该函数的 stack frame(栈帧),栈帧从高地址向低地址分别存放着:函数参数、返回地址、保存的旧 RBP 值、函数局部变量、临时数据。所以当前 RBP 指向旧 RBP 值,RSP 指向当前 stack frame 延伸到的最低地址。


1.1.2 扩展通用寄存器

启用 64 位扩展时,Pentium4/Core2 中提供 R8 \(\sim\) R15 寄存器。对于大多数指令,访问这些扩展通用寄存器需要使用 REX 前缀。

在 64 位模式下,通用寄存器包括:

  • 16 个低 8 位寄存器:AL, BL, CL, DL, SIL, DIL, BPL, SPL, R8B \(\sim\) R15B
  • 4 个高 8 位寄存器:AH, BH, CH, DH,只能在没有使用 REX 前缀时访问
  • 16 个 16 位寄存器:AX, BX, CX, DX, DI, SI, BP, SP, R8W \(\sim\) R15W
  • 16 个 32 位寄存器:EAX, EBX, ECX, EDX, EDI, ESI, EBP, ESP, R8D \(\sim\) R15D
  • 16 个 64 位寄存器:RAX, RBX, RCX, RDX, RDI, RSI, RBP, RSP, R8 \(\sim\) R15

1.1.3 部分寄存器的写入

大多数 x86 寄存器都可以按照多种位宽访问。修改一个 32 位部分寄存器时,寄存器的高 32 位,即第 32 \(\sim\) 63 位,会被自动清零。修改 8 位或 16 位部分寄存器时,其余位不会受到影响。这称为部分写入。部分写入会影响指令乱序执行,比如下例:

false dependence

false dependence

对于右半部分代码,MOV AX, [mem3] 指令必须等待前面的 IMUL 指令执行完成。这是因为 AX 只覆盖 EAX 的一部分,处理器仍然需要保留 EAX 的其他位,从而产生部分寄存器的虚假依赖,也称为部分寄存器停顿,降低执行效率。对于左半部分代码,EAX 中的新值不依赖 RAX 原来的值。这会建立一条全新且独立的数据依赖链,缩短整体依赖链,使 CPU 能够利用寄存器重命名进行乱序执行。所以要避免使用 32 以下的部分寄存器。



1.2 Special Purpose Registers

x86 架构下 Special Purpose Registers 主要包含三类:

类别 包含的寄存器 作用
指针寄存器 RIP, RSP RIP 指向下一条指令;RSP 指向当前栈顶
标志寄存器 RFLAGS 保存处理器的运算状态和控制信息
段寄存器 CS, DS, ES, SS, FS, GS 保存段选择子,用于选择代码段、数据段和栈段等

我还是更愿意把 RSP 列入 General Purpose Registers 中,因为编程时常用。

1.2.1 RFLAGS

标志寄存器

标志寄存器
标志 位 英文名称 类型 作用
CF 0 Carry Flag 状态标志 加法产生进位或减法产生借位时置位。
PF 2 Parity Flag 状态标志 结果的最低字节中包含偶数个 1 时置位;包含奇数个 1 时清零。
AF 4 Auxiliary Carry Flag 状态标志 bit 3 与 bit 4 之间产生进位或借位时置位,主要用于 BCD 运算。
ZF 6 Zero Flag 状态标志 算术或逻辑运算的结果为零时置位。
SF 7 Sign Flag 状态标志 保存运算结果的符号,即结果的最高有效位。
TF 8 Trap Flag 系统标志 启用处理器的单步调试和陷阱功能。
IF 9 Interrupt Flag 系统标志 控制处理器是否响应 INTR 可屏蔽中断请求。
DF 10 Direction Flag 控制标志 决定字符串指令中的 SI, DI 采用递增还是递减模式。
OF 11 Overflow Flag 状态标志 有符号加减法的结果超出可表示范围时置位(同号相加、异号相减)。
VM 17 Virtual-8086 Mode Flag 系统标志 在保护模式系统中选择虚拟 8086 模式。

普通的数据搬运不会产生新的运算状态标志,但专门用于修改 FLAGS 的指令除外。


1.2.2 段寄存器

段寄存器 名称 主要作用 64 位模式下的情况
CS Code Segment 指定代码段,与 IP/EIP/RIP 配合确定指令位置 仍用于确定执行模式和特权级,段基址通常为 0
DS Data Segment 指定默认数据段,程序的大部分数据通过它访问 段基址被视为 0,通常不参与地址计算
ES Extra Segment 附加数据段,传统字符串指令使用它指定目的地址 段基址被视为 0,通常不参与地址计算
SS Stack Segment 指定栈段,与 SP/ESP/RSP、BP/EBP/RBP 配合使用 段基址被视为 0,但仍保留栈和特权检查相关作用
FS Supplemental Segment 附加数据段,操作系统常用它访问线程相关数据 段基址仍然有效,常用于线程局部存储
GS Supplemental Segment 附加数据段,操作系统常用它访问内部数据 段基址仍然有效,常用于线程或内核数据



二、内存管理

内存管理有如下三个要求:

  • Relocation 可重定位:程序员在编写程序时不知道程序最终会被加载到内存的哪个位置。程序运行期间也可能被换出到磁盘,之后再被加载到另一个内存位置。因此,程序使用的逻辑地址必须能够转换为实际物理地址。
  • Protection 保护:一个进程未经许可不能访问另一个进程的内存。由于程序的实际地址在编译时无法完全确定,访问权限必须在运行时检查。
  • Sharing 多进程共享:允许多个进程访问同一块内存。例如,多个进程可以共享同一份程序代码,而不必在物理内存中分别保存多个副本。

左图

左:Legacy mode 地址转换

右图

右:Long mode 地址转换

有四个 address 术语,需要区分一下:

  • 有效地址(Effective Address): 数据在当前段内的偏移量,也叫段偏移,计算方式为【Base + Index × Scale + Displacement】;
  • 逻辑地址(Logical Address): 指定“使用哪个段,以及段内哪个位置”,形如【段选择子 : 有效地址】;
  • 线性地址(Linear Address): 分段转换后得到的地址,也通常称为虚拟地址,计算方式为【段基址 + 有效地址】;
  • 物理地址(Physical Address): 最终访问实际物理内存的位置,线性地址经过页表转换得到。

x86 之所以存在多种 mode,原因在处理器演化过程中【寄存器位宽】、【内存大小】与【内存管理方式】出现变化。寄存器位宽从 16 bit, 32 bit 到 64 bit, 内存转换使用 segmentation 到 paging, 从没有保护措施到特权级检查/访问权限检查。区分不同 mode 的根本就在于这些方面。

一级模式 二级模式 可运行程序 分段机制 分页机制 保护机制
Legacy Mode Real Mode 16 位实模式程序 实模式分段:segment × 16 + offset 不支持 不支持特权级和内存保护
Legacy Mode Protected Mode 16 位或 32 位程序 通过选择子查询段描述符 可选 支持特权级、段界限和访问权限检查
Legacy Mode Virtual-8086 Mode 传统 16 位实模式程序 使用类似实模式的分段方式 可选 在保护模式控制下提供有限保护
Long Mode 64-bit Mode 64 位程序 大部分分段功能被弱化,FS/GS 仍可使用 必须 主要通过分页和特权级实现保护
Long Mode Compatibility Mode 旧的 16 位或 32 位保护模式程序 保留保护模式的分段语义 必须 在 64 位操作系统控制下运行

关于 segmentation 与 paging,在此不展开。



2.1 Read Mode Memory Addressing

实模式(Real Mode)采用【段地址 + 偏移地址】的方式访问内存,逻辑地址写作 Segment:Offset,对应的地址计算公式为【线性地址 = ( 段寄存器值 << 4 ) + 偏移量】。段寄存器和偏移量都是 16 位,因此每个段最多覆盖 64 KiB,并且段起点按 16 字节对齐。

实模式寻址方式

实模式寻址方式

处理器取指令时默认使用 CS:IP,普通数据访问通常使用 DS:Offset,栈操作使用 SS:SP,通过 BP 访问栈数据时也默认使用 SS. 段可以看作覆盖在内存上的窗口,不同段能够分离、相接或重叠,因此同一个物理地址可能对应多个逻辑地址。段能 overlap 的根本原因是,CS 只要求 16 字节对齐,而非 64 KiB 字节对齐。

8086/8088/80186 只有 20 根地址线,最多直接表示 1 MiB 物理内存;当段地址计算结果超过 0xFFFFF 时,最高位会被丢弃并从地址 0 开始回绕,例如 F800:8000 得到线性地址 0x100000,但实际物理地址为 0x00000。80286 及后续处理器拥有更多地址线,不会天然回绕,因此使用 A20 Gate 控制第 20 位地址线,从 20 位地址扩展到 24 位地址,以兼容依赖回绕行为的旧软件。

程序主要使用段内偏移,只要操作系统或加载器修改段寄存器,就可以把程序装入不同的内存位置,而不必修改程序内部的偏移地址,从而实现简单的重定位。



2.2 Protected Mode Addressing

保护模式的主要目的,是突破实模式只能方便访问低端 1 MiB 内存的限制,并提供内存保护、权限控制和任务隔离。在保护模式下,段寄存器不再直接保存段基址,而是保存一个称为段选择子(Segment Selector)的值。处理器使用选择子在描述符表中找到对应的段描述符,再从描述符中取得段的基址、长度和访问权限。即【段选择子 \(\rightarrow\) 段描述符 \(\rightarrow\) 段基址 \(\rightarrow\) Linear Address】的寻址逻辑。

段选择子

段选择子是一个 16 位值,保存在 CS、DS、ES、SS、FS、GS 等段寄存器中:

data selector

data segment selector

其中,Index 指定描述符表中的第几项,因为每个描述符占 8 字节,所以描述符地址约为【描述符表基址 + Index × 8】;TI = 0 表示查询 GDT,TI = 1 表示查询当前 LDT;RPL 表示请求特权级,取值为 0~3,数值越小,权限越高。

描述符与描述符表

左图

左:各代描述符

右图

右:Access Rights

一个段描述符占 8 字节,用于描述一个内存段的属性,主要包含段基址 Base、段界限 Limit、段类型、读写或执行权限、特权级以及存在位等信息。

  • GDT(Global Descriptor Table)保存整个系统共享的描述符,是保护模式必需的;
  • LDT(Local Descriptor Table)保存某个任务或程序专用的描述符,是可选的;
  • IDT(Interrupt Descriptor Table)保存中断门、陷阱门等门描述符,用于处理中断和异常。

GDT 的第 0 项必须是全零的空描述符,空选择子可以装入 DS、ES、FS 或 GS,但使用它访问内存时会产生 #GP 异常。

从各代描述符的设计也可以发现,80286 的 Base 拼起来共 24 位,表明其 linear address space 大小是 16 MiB; 80386 到 早期 Pentium4 的 Base 拼起来是 32 位,表明其 linear address space 大小是 4 GiB. 而由于后期 Pentium4 使用 64 位模式放弃了传统的【段基址 + 段界限】寻址,只保留描述符的模式选择和权限检查功能;地址空间的划分与保护主要交给分页机制完成,所多数位为 0. 而描述符表就是存放描述符的数组。

关于 Segment Limit 与 G 位

保护模式下,描述符中的 Base 表示段的起始地址,20 位的 Limit 表示段内允许访问的最大偏移量。段的实际大小为【Limit + 1】,段的结束地址(闭区间)为【Base + Limit】.

粒度位 G 决定 Limit 的单位:

G 位 Limit 的单位 实际界限 段大小
G = 0 字节 Limit ( Limit + 1 ) 字节
G = 1 4 KiB (Limit << 12) | 0xFFF ( ( Limit + 1) << 12 ) 字节

比如,G = 0 的题目:

G = 0, no scale
G = 0, no scale

比如,G = 1 的题目:

G = 1, 4 KiB scale, question
G = 1, 4 KiB scale, question

G = 1, 4 KiB scale, answer
G = 1, 4 KiB scale, answer

注意计算。

四类 invisible 寄存器

寄存器 全称 直接保存的内容 指向/定位的结构 主要作用
GDTR Global Descriptor Table Register GDT 的基址和界限 GDT 基地址 定位全局描述符表
IDTR Interrupt Descriptor Table Register IDT 的基址和界限 IDT 基地址 定位中断描述符表
LDTR Local Descriptor Table Register 指向 LDT 描述符的选择子 GDT 中的某一 LDT 描述符 定位当前任务使用的 LDT
TR Task Register 指向 TSS 描述符的选择子 GDT 中的某一 TSS 描述符 定位当前任务的任务状态段 TSS

所以 LDTR 本质上也是一种 selector,至于访存时是否使用 LDTR,取决于段选择子的 TI 位。


















































Segmentation 和 Paging 的主要区别

对比项 Segmentation(分段) Paging(分页)
划分方式 将内存划分为大小可变的段 将内存划分为大小固定的页和页框
大小决定者 段的大小由用户或程序指定 页和页框的大小由硬件体系结构规定
内存碎片 容易产生外部碎片 容易产生内部碎片
管理结构 使用段表,记录段标识、段基址、段界限和权限等信息 使用页表,记录虚拟页对应的物理页框以及页面状态
地址转换 通过段表将逻辑地址转换为线性地址 通过页表将线性地址转换为物理地址
查找速度 课件认为段表查找通常较快 多级页表查找相对较慢,但可以通过 TLB 加速
主要使用者 更接近用户或编译器看到的程序结构 主要由操作系统和 MMU 管理

默认段选择规则

有效地址中使用的寄存器 默认段
BX, SI, DI DS
BP, SP SS
EBX, ESI, EDI DS
EBP, ESP SS

Segment and Offset Addressing Allows Relocation

可重定位程序与数据

概念 含义
Relocatable Program(可重定位程序) 程序可以被加载到内存中的任意位置,并且无须修改即可执行。
Relocatable Data(可重定位数据) 数据可以被放置在内存中的任意位置,而程序无须因此发生改变。

分段寻址为什么支持重定位?程序主要使用相对于段起始位置的偏移地址。移动整个程序时,只需要修改段寄存器,程序内部的偏移地址可以保持不变。

在 x86 保护模式中,Gate(门)是一种特殊的描述符。普通段描述符用于描述一段代码或数据所在的位置、大小和访问权限,而 Gate 描述符用于描述一个受保护的程序入口,其中包含目标代码段选择子、入口偏移地址、特权级和 Gate 类型等信息。当程序通过 Gate 进入中断处理程序、系统过程或其他特权代码时,CPU 会先进行权限检查,只有满足条件才允许跳转,必要时还会完成特权级和栈的切换。常见类型包括调用门、任务门、中断门和陷阱门。因此,段描述符描述的是一块内存区域,而 Gate 描述符描述的是进入特定代码的受控入口。

8086 -> 16-bit 80286 -> 24-bit 80386 -> 32-bit

GDT(全局描述符表)保存整个系统共用的段描述符,在保护模式下必须存在,其基址和界限由 GDTR 保存;LDT(局部描述符表)保存某个任务或进程私有的段描述符,是可选的,不同任务可以使用不同的 LDT,当前 LDT 的信息由 LDTR 管理。段选择子并不指向整张 GDT 或 LDT 的基址,而是选择表中的某一行描述符:选择子中的 TI 位决定使用 GDT(TI=0)还是 LDT(TI=1),Index 字段决定选择第几个描述符,RPL 表示请求特权级。描述符地址的计算方式为“描述符表基址 + Index × 8”,其中表基址来自 GDTR 或 LDTR,乘以 8 是因为每个普通段描述符占 8 字节。

保护模式使用 GDT、LDT 和 IDT 三种描述符表。GDTR 和 IDTR 分别保存 GDT 和 IDT 的基址与界限;LDTR 保存指向 GDT 中 LDT 描述符的选择子;TR 保存指向 GDT 中 TSS 描述符的选择子。

PDE 与 PTE 的 permission configuration 可能不一致

从 Pentium 系列开始,CR4 寄存器作为控制寄存器来管理 paging. CR4 不是一个寄存器,而是一组寄存器,从 CR0 到 CR4

主要为了向后兼容:mode 决定 CPU 当前使用哪一套执行规则,其中最重要的是默认位宽、地址转换方式、分页要求和权限检查方式。不同操作系统只是负责选择和管理这些 CPU 模式。 8086 → Real Mode 80286 → Protected Mode 80386 → 32-bit Protected Mode、Virtual-8086 Mode x86-64 → Long Mode

左图

左:HBM / L2 Cache 带宽

右图

右:L1 Cache / Shared Memory 带宽